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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「危機處理小組」隔周日更15_4_2017(3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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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川犬泗兵
第二十四章:死
  步出樹林後,發現道街道像死灰般漆黑,抬頭望發現天已經黑了。
  「不可能吧,已經過了十多個小時了?」
  燈火只有幾家有亮,也猜不到現時的時間。
  果然,剛才在樹洞中的接觸,絕對是不可思議的事情。
  我回想起,剛由小美美一句一句的說話,慢慢進入耳中後,令身體的感覺慢慢變得非常遲鈍。變成睡眠般,但卻非如像死物,而是感覺如在夢中,還在發著夢。
  其後,那一把女人的聲音更是直接在我耳中回響,帶著比魔性,瘋狂以及無限更加奇特的感覺。
  是直覺的?我想不出有語言能道出那種感覺。
  而且醒來後,夢中的所有東西還是牢牢記在腦中,比現實中的經歷還清晰。她的聲音還是久久沒有停留。
  而且,小美美所給予我的項鍊還在。
  小美美就是那道聲音嗎?
  手中緊緊握著它……我真覺告訴我,剛才是真的最後一次看到小美美了,因為現在那種會在需要時就看到小美美的感覺消失了。
  「……」雖然有千頭萬緒在小美美這個小妹妹的身上展開,但是現在沒暇處理,一心一意只想回到宿舍。
  回到宿舍後,發現所有人都在熟睡中了。
  「不是吧……」難道已經那麼晚了嗎?事情完全超出計算。
  但是,為什麼前輩她們整天都沒有找我呢?是找不到嗎?還是以為我已經走了?
  「嗄……」我就連怎麼離開這個地方也不知道呢。
  但是,現在的話,只好睡了吧,明天再跟前輩們說吧,好好地說。
  打算倒頭躺在床上就睡著時,被床上的小東西刺到了,不痛但是很癢,拿來一看,是一張紙。
  內頭卻只有三隻字。
  「感謝你。」
  「呃……」到底是誰寫的?是佳前輩她們嗎?但,不是應該寫對不起嗎?
  而且,從那三隻字中看到,雖然字跡清晰,明瞭。
  但我只覺得到小許感恩的感覺。
  其他的感覺,卻不是滿足以及感謝的感覺,而全是負面的感覺。
  不幸,痛苦,壓迫,死亡,糢糊,危險,復仇,以及……
  「?」
  為什麼我會由三隻字中感覺到那麼多東西,還有為什麼會由「感謝你」中感覺到它——釔薴午衁漕犖媟P覺。
  「嗚……」很可怕很恐怖,而且很暴亂,像自己的一切都會被火燒盡一般,無數的恐懼由心而發。
  為什麼?數千萬的問號以及思緒被恐懼所掘出,大海般出現。
  為什麼會有這張紙?它會是何人而寫?
  佳前輩們嗎?小美美嗎?
  不可能吧,是什麼人神通廣大到,能自由進出屋子,而且還能寫出一張會令人感覺到恐懼的字條,而內容卻只是「感謝你」三隻字。
  想不到。
  又是這一種超越已有智識的超自然現象,為什麼這個地方總是發生怪事。該不會是跟那個病有關的吧。
  想起「182」的臉。是「182」嗎?
  不要再想了,還是先等待明天,跟佳前輩商討吧。
  按捺著自己的恐懼,很勉強的睡著,至少在床上待了數個小時後,才能好好閉上眼睛。 
  醒來後,卻發現樓下的吵鬧聲很誇張,不像是平日起床時那種不溫不火的聲量。我猛然一醒,已經是十二時了。
  「啊!」糟糕了,還本來想用早上的時間跟前輩們說過清楚。
  但是,眼前還有一個人坐在我床前,等待著我起床,是小光。
  「呃……小欣你醒來啦,昨天……」小光一臉尷尬的說著。
  「……」我並不知道小光知道了事情的多少,但是始終要說清來龍去脈還是先找到佳前輩。
  「佳前輩跟小絲呢?」我問道。
  「她們去上班了。」
  「但是,小光你不去嗎?」
  她搖搖頭,並說:「小佳擔心你亂走,所以才叫我看護著你……」
  她低下頭,像做錯了事之後不懂回應的小孩。
  「小欣,你打算怎麼。」
  「我打算跟佳前輩說清楚。」
  我對著小光報以一個微笑,發自內心肯定的微笑。
  「嗯……嗯……」她回報我一個個無聲的點頭,還帶著有淚光的微笑。
  如是者,我倆沒有再推遲太多,馬上下了樓,前往佳前輩處。
  血岩村的大街還是被太陽照得閃爍又耀眼,溫暖的太陽使人感覺如沐春風,但街上的人還是怒目所視就是了。
  沒錯一切都沒有改變,有改變的只是自己,是自己變得怯懦以及愚蠢。
  沒錯。沒錯。沒錯。沒錯。沒錯。
  在這樣想著,肯定的想法,陽光的想光在自己腦海中游走時。我突然迎面看到一個人。
  一個被巨大的棕色披風,包圍著整個人,包裹到只看得到下巴跟嘴唇,就連眼睛也看不到。
  我看不到他的眼神,但他也看一到我,但卻微微一笑,跟我擦肩而過。
  無故地,我馬上思考到之前的一切怪事,由牆內到那張紙,像是叫我提防這個人一樣……但是,為什麼呢?
  但被一個無謂人阻礙著了,要快點到佳前輩那處。
  但,腳突然動不了。
  「咦?」
  「小欣,怎麼了。」
  我看到小光很驚愕緊張的看著我,而且是以府視的角度。周圍的人也好像水中的影子般,一格一格的走過來,愈來愈多,就好像大家都在看著我一樣。
  咦?
  是我發生了什麼事嗎?
  不但是腳,原來連身體都動不了,視線的境象都開始變得灰灰白白,愈來愈糢糢糊。
  咦?
  咦?咦?咦?咦?咦?咦?咦?咦?咦?咦?
  危險以及可怕的感覺愈來愈巨大,就好似有一個人用巨大到無可想像的手抓著你,然後你怎麼打算逃走活命也無補於事一樣。
  那不是巨牆內的那種感覺,巨牆的惡意是想把你打敗,幹掉你。
  而這次,它的強大,威力,巨大的生命力,使我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,那種巨大,跟海洋跟大出都很相似,但卻是充斥著敵視。
  「嗚……」眼淚無可停止般落下,吐著口水,整個人動彈不得,四周的事物好像跟自己開離一樣。不,是自己被強控分離。
  而且,這次,就連恐懼也沒有了,巨牆那次是無限的恐懼,恐怖,流竄全身的危險。
  我現在就連恐懼這種感應危險的能力也失去了,內心深處明白自己的弱小,知道自己不可能活命,所以放棄生命了,就連生活都放棄了,恐懼這種感覺也沒有留下來的理由。
  現在的感覺,是無限接近白的灰。
  身體動不了,感覺全失去,眼中的一切都無所謂,耳中的一切都無所謂,一切變改都無所謂,死亡都無所謂。
  「?」
  如像水影視線的境象中,我看到剛才的那個披風男。
  他用面無表情的視神看著我。
  是他。
  我能明確感覺到現在的情況都是他所造成的,使我由恐懼到現在連活都不想活了。
  可是這傢伙所散發出來的氣息,不是人的氣息。而是像怪獸般,天災,傳說般,神話一樣的感覺。所以我就連對他發怒的能力都沒有,不是我不願意,而是身體放棄了。
  他到底是誰?
  「耿朽畈哂河畈」一堆又一堆聽不明白的聲音。
  「耿朽畈」一堆又一堆。
  他也慢慢走了。
  所有的影像都是糢糊的,所有的聲音都是雜訊。可是,他的影像卻清晰得比平日更清晰,腳步聲跟衣服磨擦的聲音都清晰無比,清晰得就像我跟他接觸著一樣。
  「呀……」
  這種感覺,只能用一句來形容,是「死」的感覺。

[ 本帖最後由 55678coco 於 2017-12-12 12:27 AM 編輯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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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川犬泗兵
第二十五章:偽生
  虛空,虛無,所有東西都變得毫無意義。
  這種巨大的空洞感一直在心中迴響,是比黑洞更加無可比爾的東西。
  「啊……」但慢慢地,我的視力,聽覺,意識開始有了知覺。
  波平如鏡的水面在回復著,回復回原來該有的東西,水開始活躍起來,令整個地方有了回來的生氣。
  「嗄……嗄……」
  我「醒來」了,原原完完的醒來了。
  視覺一看到東西,第一眼進入眼簾的,是我跟前輩們暫時居住著的宿舍,我躺在自己的床上,三位前輩則是待在我身旁。
  看到我一醒來後,她們馬上上前扶著我,一個個緊張的表情。
  「嗄……」而我,就好像跑了好多好多個馬拉松一樣,身體疲憊不堪,上氣不接下氣,一點力量也沒有。
  但是。
  突然之間,身體馬上風起雲湧,全身的精神以及情緒突然毫無先兆地爆發起來。
  「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啊!」
  痛苦,絕望,以及無能為力,超越上限的感覺不停,不停在穿越自己。
  而且,無限量的感覺,居然在上升。
  那種不是單純的感覺,而是比直覺更加真實,更加具體的感應。
  「啊……啊!啊!啊!啊!啊!啊!啊!啊!啊!啊!啊!啊!啊!」
  前輩們好像很緊張的在幫我進利著什麼放鬆,舒緩的動作。
  但明顯完全沒用,因為我的眼睛看到,但是完全無法反應他們到底在做什麼。而且也聽不到,觸覺似乎也失去反應。
  全身上至下,由頭到腳,所有的細胞只是單純被強迫聽令這種,瘋狂的死亡。身體在叫喊著「我想生存!我想活著!求求你!求求你!給我活著吧!求求你!」
  「啊……啊!啊!啊!啊!啊!啊!啊!啊!啊!啊!啊!啊!啊!」不能停下能讓我感到丁絲存在感的吶喊,不但是因為痛苦得要叫出來,重要的是,要對自己說明,自己還在活著。
  「啊!啊!啊!啊!啊!啊!啊!啊!啊!啊!啊!」
  在這之中,小光忍不住流下眼盛輓蛩L,小絲也是一臉不知所措。
  而佳前輩的表情,是一臉哀傷無比的後悔。
  就這樣,不知道用這種氣氛,情緒過了多久。
  我能忍住不叫了。那種「死亡」的感覺也慢慢化淡。所有的感管也愈來愈清晰。
  「嗚……」完全無法忍住,失控地流瓷A悲泣。
  這一次的事情,明顯完全超過自己可以對抗的範圍。而且是有人惡意,極端地對自己出手,對自己造成傷害。
  我心底那種對自己不幸的想法,對自己感到可憐還有痛苦的想法,毫無保留外現。
  「嗚啊……嗚……」
  太可怕了。
  我發現自己,現在連手臂都用力不起,就像自己失去了某種極為重要的東西,不是肌力有問題,也不是腦筋有問題……而是心靈的深處不知道接受了什麼。
  可怕的是,自己的靈魂接受了某種東西。
  我有很大的預感,這一次的傷害,是一生的傷害,是沒有方法能夠回復的傷害。
  躺坐在床上,眼睛空洞洞,但眼笠椄O一滴一滴落下。
  然後,有一隻手臂慢慢抻了過來,握住我的手臂。
  我望過去,是佳前輩。
  她望著我,眼神是抱歉以及痛心。
  「對不起……小欣。」
  她在道歉。
  「我不應該冒這種險,我也不知道小欣你的反應會是那麼嚴重的……」
  什麼冒險?什麼反應?什麼嚴重?
  難道佳前輩你早就知道了?
  不……她一早就什麼都知道的,她知道的。
  所以她道歉也是正確的,所以她認錯也是正確的。
  「……」我無語,現場沈默起來。
  然後,突如其來的反胃,不知道什麼,就是反胃,打算吐出的感覺非常明顯。我用力掩著嘴,使勁把身體中的東西吞回體內。
  佳前輩見狀馬上拿來了袋子,打開後放在我嘴邊。
  「咕啊!」毫不費力吐出來。
  吐了整整三十秒,把身體幾乎所有的該有的外物都吐出來了。
  「嗄……」連嘔吐都感到疲累。
  「是「偽生」的狀態……」小絲說著。
  佳前輩沒有回頭面對小絲,只是一邊處理著我的嘔吐物,一邊點頭。
  「但是,小欣的反應實在太誇張了……就好像已經被殺死了一樣。」小絲邊傷心地望住我,一邊說。
  「要跟小欣說清楚嗎?「關於那個人」。」小絲問道。
  佳前輩清理完嘔吐物後,坐回我身旁,握緊回我雙手說道:「我很想說的,一直都很想說……可是,我必須要確保小欣說在知道了之後的反應,不然,只會出現更加多受害者。」
  「而且,這個狀態的她,也不可能能明白我們說的東西。」
  佳前輩含著痕`視著我。
  「……」她們在說什麼鬼話。
  我一知半解,但是又毫無反應。我什麼都不知道,什麼都不想知道。只知道自己想……我想幹什麼?
  我居然,連自己想幹什麼都不知道。只知道自己不想死。
  腦部莫名奇妙。
  我不想死。我不想死。我不想死。
  這樣這樣想著,慢慢前輩們的聲音也七零八落的消失了,我睡著了。
  醒來後,又是同一處地方。
  而且我完全沒有睡過的感覺,就像剛才前輩們的說話都是前一秒的事。
  時間好像被明確分割成好多分,但卻胡亂堆放。
  「嗚……」
  又流起瓷A但卻連自己何解哭泣都不清楚,這樣令我自己更加不開心。
  時間已經是十二時了,陽光普照,我已經有接近二十四小時沒有吃東西了。但卻完全不覺得自己很肚餓。
  不是肚餓,也不是已經飽肚了,而是沒有感覺,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肚餓不肚餓了。
  呃?
  滿腦子都是問號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什麼。
  「對啊……對啊……」找小美美……找小美美……
  一邊落著瓷A一邊神智不清,一邊去找小美美。
  到什麼地方找,怎樣找,不知道。也完全不覺得自己會找到,我認為自己一生也不可能找到。
  到了樹洞處,沒有人。
  坐了樹洞,什麼都沒有感受到,什麼都沒有改變。
  對了……要是不在樹洞,那麼,絕對會在樹林的更深處,更內面,只要我進入就找到了……對,對……
  一步一步,不知道驚慌不知道原因,走進樹洞旁的樹林。
  慢慢,愈走樹林愈黑色一片,愈是太陽到達不了。連聲音也進入不了,只有自己走過地上時的腳步聲。
  完全不知道自己會到那處,也不知道自己在走什麼路,連目的也忘記了。
  走著走著的同時,聽到了一點點奇怪得聲音。
  是一些咕嚕咕嚕的低嗚,在深間中迴響。
  「呃?……」我好奇是什麼東西,讓已經幾乎不能再轉動腦筋,輕輕轉動一下……可是還是轉動不了。
  然後,聲音卻愈來愈多,而且愈來愈似,聲音的來源好像飢渴難耐般,是在找飯吃般。
  不過數分鐘,它們出來了,黑色的獸形動物,數隻,數十隻,在包圍我。
  「嗄……怎麼……」我無法轉動的腦筋也突然能動起來,因為眼前出現的是會危及性命的生物——狼。
  一頭一頭的狼順著時針一步一步包圍我,步近我。
  「走……走……走啊!」我害怕得叫喊起來,對著自己叫喊,希望自己能動到半根指頭。
  可是,實際上,連站止都有問題,自己叫喊完之後卻雙膝跪下。
  一隻狼匹毫不猶疑衝上前,張開血盆大口打算嘶咬。
  死定了。
  我雙手掩眼,接受不到命運。
  但是,死亡卻沒有來臨我這處。
   
  
  
  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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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六章:存在力
作者:川犬泗兵
  死亡並沒有向我這邊來襲,反而是狼匹發出悲痛的高鳴。
  我恐慌地挪開掩輓衈Y部的雙手,看到的是一個人的背影。
  是一位矮小的老人,他雙手握住長槍,向著狼群作出攻擊的姿態。
  他是在保護我吧,只能這樣想,不能做出再多的思考了。
  而聲音卻好像靜止了,現場中只有我嗦亂的呼吸聲,以及狼群左右群移的腳步聲。
  安靜得好像什麼都不曾發生過一樣。
  突然,群狼突然出手,數隻黑影高速向著老人襲來,一口打算咬在老人的雙手。
  可是,老人用著,不似是一位上了年紀的人該有的肌力,整個人飛速轉身,再用一記後手揮擊把幾隻狼狠狠打下,那幾隻狼馬上被揮擊撞飛老遠。
  其後,老人沒有追打,再次瞻W防禦的姿勢。
  時間再一次冷卻了。狼群並沒有放棄機會,它們繼續徘徊,找尋攻擊的機會。
  不其然,不過一會,狼群再次打算進攻。
  先是三隻狼上前攻擊,後來也不停有狼群再次衝上前,瘋狂地一波波飛撲向我跟老人。
  一隻,兩隻,數不清的數量。老人打的就打退,不能的則是用著身體去抵擋。明顯是他的目標是為了保護我,即使身體受到了攻擊也沒有後退過,沒有讓任何一隻狼有過攻擊我的機會。
  神奇的是,雖然他不停被狠群受攻擊,好像有被咬,有被爪子撕裂過。
  但是結果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生,老人有被攻擊,但不知道什麼原因,他沒有受傷,什至連疲勞也沒有。
  他在我眼前,在數十隻狼群瘋狂的攻勢下,居然能以不殺死一隻狼群的情況下,打退所有的狼,使我沒有受到任何的威脅。
  又是那一種感覺,但這次的感覺是,這位老人的質感很巨大,很重。
  老人是像山一樣的存在。
  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,狼群停止了進攻了,牠們意識到眼前的獵物跟以前的有所不同,停止了進擊,慢慢離去了。
  而我還是那種狀態,對現況還是一臉難以理解,身體所有機能都停止了,只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很特別,很特別。
  老人輕輕走過來,把我扶起來。
  他整張臉,多的是老人班以及皺紋,經已看不出是男是女了。
  單看他的臉孔,會覺得他已是一位走路都心力交瘁的老人,醫院才是自己必須抱持的地方。
  他一語不發,在仔細視察我。
  老實說,我現在也是連聲音都聽不到了。自從狼群離去後,自己心底覺得生命有所保障時,視力以及聽力就馬上回復到如夢似幻的狀態。
  他望了望我,然後不知道在我眼前做了什麼動作。其後再次無聲的背起了我。
  他想帶我去哪?他想幹什麼?一無所知。腦筋也是感覺到無所謂了,要是想傷害我的話就不會在狼群中保護我了。
  只有一種楫馱妤﹛A要一位矮小的老公公背起我,是很辛苦的吧……
  一路上,一雙厚實的腳踏著泥地,完全沒有乏力感。深森之中的冷空氣令我有一點點感覺到現實的感覺,至少我還不是死得盡。
  最後,不知道到了什麼地方。也閉O到了一處場所去了,微風的輕吹停止了,光影也柔和起來。但這是什麼場所還是無法得知。
  他輕輕放下我,自己也坐下來。再遞出了右手,掌心中有一扇小樹葉,似是隨地拾起的。
  我不解,不是不解樹葉的用途,而是從頭到尾到不解。
  他見我遲遲未有反應,再仔細地觀察我。他驚訝了一頓好像發現了什麼,然後上前,在我脖子之處不知道做了什麼事情——他拿走了小美美給予我的項鍊。
  他拿走之後,再張開掌心那扇小樹葉。
  這次,有一點不一樣了,我能感覺到別的東西了。
  是會動之物。
  樹葉之中的某物在動,不停的動,不是暴亂的動而是有律動有活力的動。
  樹葉似是有生活力,似是動物一般。
  「嗄……」原因是什麼?我不知道……真是不知道。
  只知道,自己對於這扇小樹葉真是比世界的一切都還要渴望。
  「嗄……」極度強烈的情緒使腦經錯亂的我發出吱唔爾對的喃喃怪聲。
  直接地就抻出了手,想把那扇樹葉捉緊。
  老人也很樂意,上前把樹葉放在我手前。
  一接觸到樹葉後,生命的感覺馬上浮現在我身上。
  那種土地的厚重,那種綠葉的數量,那種保護著世界的責任感。
  「啊……」極端到無以復加的感動,流竄我的全身,強制把我全身都激起回生命力。
  強勁,無限以及無數的情緒不停在刺激我,激勵我,在叫我「生存下去。」「加油。」「支持下去。」
  所有的東西都在支持我,所有的事物都想我活下去,不要消亡。
  略竷艂Y脫眶而出,感受到這種感覺後,視力,聽力,觸覺都一併回來了。
  我發現了,不但是生命力,還有一種感覺……就是存在的力量,是那種力量迫使我強制醒來。
  沒有悲痛以及愛心,只是單純的「存在」的感覺。
  沒有錯,我沒有死,我還在生,手手腳腳還在,還能呼吸,能望到東西。
  當所有的東西一次過把身體填滿時,那種充實感把我整個人的情緒推向了最高漲以及喜悅的氣氛。
  比起之前的感覺,這次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相反,所有情緒都是正面的,所有東西都是有助益的,一切都會幫助我,保護我的。
  「嗄……」
  這種無比猛烈的情緒在心頭中迥然著。
  之後,過了一陣子,又一陣子。
  冷靜下來後,我才發現自己居然已經又經歷了一次那麼誇張的體驗。
  又落下疏荂C
  百感交集到無語。
  我「醫」好了,好像什麼都好了,但是自己卻一時間是經歷了那麼多苦事。最重要的是情緒的環節急劇變化得太嚴重,極端到,好像自己以前的所有感情都只是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。
  「呼……」整個人虛脫了。
 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,當我終能從自己的情緒中清醒過來時,那個老人就在我眼前。
  「啊……」吃了一驚,一方面是吃驚自己居然沒有發現到他,另一方面,是在之前那種狀態中還保有他打退狼的記憶。
  他到底是什麼人?
  抱有這個問題之餘還留有另一種情緒,感恩。
  是他救了自己,由狼群中救出自己,由那種無可想像的惡劣狀態中救出自己。
  再次痊y得無可收拾,雙臂握住他的手。感動流涕,哭得連謝謝你三字都說不出聲,面容被強行扭曲得不成體統。
  他只是報以一個安慰的微笑。
  不用說,他應該是很高興的吧,我但願相信是如此。
  其後,他用比預想更加老邁的聲線說:「你很累了,你真的很累了,放聲哭泣吧,沒有人能夠聽到這裡的。」
  「……」
  看著老人深邃的深目,我沒有再加思慮,真的放聲大哭起來了。
  好像經過了幾年的苦事一般,單單是幾天的痛苦已夠我生不如死了。
  過了多久了?過了好久了。哭了很久了。
  安靜地坐在木屋之中,哭完之後什麼事其實都沒有改變。
  老人還在身旁,靜侯不語,像是等待我親自離去。
  「……」
  不可以就這樣走的。
  雖然這次的問題實在太過巨大,自己根本沒有可能解決到。
  可是,小美美,前輩們,還有「182」他們一定不想看到這樣的自己。
  眼前的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解決危機的鎖匙。
  「唔!」
  握起拳頭,決定了起來。
  我要知道一切。
  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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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七章:改變的人
作者:川犬泗兵
  決定了,我要問他關於這一切的事情,我深信他就是了解一切的那個人。
  「老伯伯你到底是什麼人?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東西的?」
  我一家要盡量追問佢,讓一切都水落石出。
  「?」他聽到我說話後,抬了抬頭,安靜下來,就像在觀察著我一樣。
  過了好久,我跟他都沒有對話,靜得聽得見屋外的落葉。
  「你想知道什麼?」後然,他表情沒有變化地說。
  「我想知道很多東西……為什麼你可以一個人打退那麼多狼,為什麼你要救我而且還真的把我治好了!為什麼這個地方會發生那麼多怪事!為什麼我好像總是面臨那麼多的困難啊!」
  我大概有點慌了,問著時突然叫喊出來。
  「唔……」他沒有說話,還是用著那張看不出表情的臉對著我。
  「你在不久之前幾乎快將要死了。」
  他抻出瘦巴巴的手臂指著我。
  「快將要死了?」好像明白他說的話又好像不明白似的,是在說之前那一種狀態吧,如果是的話,那就是他把我救活了。
  「你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死嗎?」
  「不知道,只知道應該是有一個戴披風的人把我弄成那個樣子的。」
  「唔……不,我是在說,人為什麼會死。」
  「人?什麼?」
  他手指指向我,再指向自己。
  「我跟你都是人,是生物,是世界萬像的其中之一,你明白嗎?」
  其實我不明白,但只好點點頭。
  「那為什麼死物就不會死?只有生物會死呢?」
  「那是因為,生物是在運行的,生物會停止它的運行,有停有動,所以才有生有死,但死物就不然。是如此嗎?」
  「嗯……?」我頭歪歪的聽著。
  「非也。」
  他輕輕坐正自己再說。
  「真正的解答是,生物會死,死物也會死。」
  死物也會死?死物是怎麼死的,如果死物還能死的話,就不會稱之為死物吧。
  「你以為我們跟石頭,跟泥沙有很大的分別嗎?不是的,我們跟它們其實沒有任何分別。我們所有東西都只是同一種東西。」
  他傳遞出一棵小石頭在我眼前。
  「我們跟它的分別,不是我們有內臟,有身體,能呼吸,有腦袋。」
  「而只是,石頭只能用一種的方法去感受世界,但我們比起它還多了數十種的方法去感受世界……除了這樣之外,其實我們是一樣的。」
  「我們會死,而且是當我們覺得自己會死之時,很多時候都沒有方法能救回這樣的自己。」
  他指著我說:「在那一個快將死去的狀態之中,你是不是覺得你身心都被破壞得體無完膚,無法思考,無法生存,連自己是什麼都忘記了。」
  我很用力的點頭。
  「但是,你的身體並非有任何的傷勢。內外,由頭到尾,沒有任何的傷痕,沒有任何的疾病在攻擊你。你之所以有那種離死不遠的感覺,是因為當時的你快將決定要死了。」
  「可是,我之所以能夠把你拉回來,不是因為我有能力,而是你自己心底處其實還想生存下去。」
  「這……」我大惑不解。
  「不但是我們,其他的動物都會死,但是那只是肉體上的消逝……雖然肉體是很重要很重要的,不過如果只是失去了血肉,你還健在……但要是你心底裹覺得已經死了,就連神也不可能救活你。」
  我搖搖頭:「不!我不明白啊,老伯伯你能不能說得比較清晰啊。」
  「你小時候有沒有試過抓過昆蟲。那時候,一手把那些還龍睛虎猛的昆蟲握緊,打算包著就這樣回家。但是一回到家中,打開雙手,那隻本來活蹦亂跳的小蟲就變得毫無生氣,毫無活力。」
  他這樣說的話……記得那時候,那堆男孩子在捕捉蜻蜓時,本來在捕捉的時候還朝氣蓬勃,但一回到家後蜻蜓就會變得很虛弱,很沒有生氣,而且不過幾天還會死去。
  「那是因為昆蟲長時間被外間中極強大的力量所束縛時,它們不停試著反拚去救活自己,但卻卻慢慢發現自己跟那種力量有著天壤之別。當了解到這個分別有多麼巨大時,自己就會放棄了。即使是後來還把他們給放生,也不會活得久了」
  「是身體以及思想,都被絕望打垮了。」
  他再指著我說:「之前的你就是被巨大的力量給緊握住,而且馬上就知道自己連反抗的能力也沒有。你跟那隻昆蟲最大的分別是,握著你的那一雙手是無形的手,而且到最後你還是有活著的想法罷了。」
  嗯……
  我明白那種原理。可是,這樣說的話,那個披風的男人就是擁有緊握著整個苳H類衁漱O量。那到底,是什麼樣的力量呢?
  我又回想起那種災難等級的力量,是絕對比起牆內那種巨壓更加可怕的存在,單純的強大。
  老伯伯似乎還沒有說完想說的話,他思考良久後再說。
  「這個世界需要的,不但是更多的愛,不但是更多的進步,而是最需要更多的,更多的改變。要做得到改變,需要浮在水面上的人去完成的。」
  「……」
  老人拿出一堆波子,不知道又想做什麼。
  「這個就是人,這個就是狗,這個是貓……」他一邊指著波子,一邊說著,波子是象徵著某一隻動物嗎?
  「那……石頭呢?」我問著。
  老人聽到我的問話後,很高興地露出笑容。
  「沒有,那是沒有能力浮出水面的,最多是水中的影像罷了。」
  「呃……」
  他又動動手指,不知在把玩著波子還是什麼。
  他指著很小很小的波子並說。
  「這個就是人,是其他人,是沒有知道的人。」
  然後,他又指著更大的波子並說。
  「這個是他們,是知道的人。」
  他們?他們是誰啊?知道的人嗎……到底是知道什麼東西呢。
  他又指著更加大的波子再說。
  「這個是完全知道的人,但是,他們現在只是個玩偶而且,不能隨心而動,而且也沒有心情去動了。」
  完全知道又是什麼,到底是知道什麼啊?
  最後,他指著最大的波子說。
  「這個是你,是改變的人。」
  「我?」我吃了一驚,慌張的指著自己問。
  「唔。」他點點頭,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。
  「為什麼是我?而且什麼是改變的人?」
  他又再次坐得筆直起來,打算準備說話時,卻突然把剛才從我身上拿走的東西拿起。
  是小美美給我的項鍊。
  老人給我重新戴上,並說。
  「我們跟死物的不同,是因為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一種負債,因為我們從沒有做對過,從沒有做過真正的自己……只有我們是會一直對自己憤怒以及憎恨,從來都沒有原諒過自己。」
  「這樣的人,這樣的自己,是不會做對自己應該要做的事的。他們總是,總是做了錯的事,即使是善惡分明到不會有更多的選擇了,他們也依然會選擇最錯的一項。這樣只會令自己背負更重更重的債,不過,我們需要的不是要償還那些債……」
  「而是要了解到,所以事物都是一樣的,你我跟其它都是一樣的,沒有什麼分別。」
  老人說著時,散發著如同親人般的溫柔以及告誡。  
  「這裡很快就會變成地獄了,雖然你是改變的人,不過這個下場是所有人都無法去阻止的。」
  「地……地獄?血岩村?」
  「嗯。」他點頭得堅定,沒有動搖。
  「而且,你有需要做的事。在不遠處,有一位很需要你的人。你應該能用你的能力,你擅長這個的,你要把他拉回正常人類之處,不能再讓他泥足深陷了……」
  老人語重深詳的說道。
  「那個他是誰?」我不解的問道。
  「灰色的人,你要救救他。」
  灰色的人是誰?想起灰色兩個字,馬上令我想起之前在血岩村看到的那個少年。他又是穿著灰色的衛衣,而且手上拿著一把又長又鋒利的刀。
  但,要是血岩村真的如老伯伯所料,想成一片火海,那我是不是該做些什麼。
  「那我就要救血岩村的人嗎?」我問。
  「你可以去做。但以我所知道的,那是不可能救活的,他們已經背負太多的債了。他們其實早已經離死亡不遠了,而且那是自願的,沒有人可以救回他們。」
  「債……」到底債是什麼。
  「走吧,已經很趕了。你要緊記啊,即使我有沒有跟你說過這些東西,往後的事都不會有所改變的。」
  他老邁的身軀先前走出了,看來他已經沒打算再說出更多了。
  跟著老伯伯離開木屋,再走過樹林。
  空氣涼風陣陣,頭頂上的樹葉把日光完全阻隔開來,而且周圍一直有野狼的咕聲。
  當我一恐慌時,老伯伯就回頭望我,令我微微安下心來。
  走過了一段又一段路後,我跟老伯伯終走了出樹林。
  「先別離開,你閉上眼睛吧。」
  我不知道他又想幹什麼,但還是照著做,閉上眼睛。
  「……」他摸著我的手,一邊在低語,但他說出的是我所沒有聽過的語言,而且完全沒法從語氣中聽出他想說的話。
  「行了,張開眼睛吧。」他說完那些低語,露出笑顏再說。
  「你一定要救他,你是改變的人。」
  我很無奈的點頭,我不知道那個他是誰,也不知道改變的人是什麼,老伯也不打算說出來吧。
  「希望我們以後不會再見吧,再次看到我應該也不是因為什麼好事了。好了,你去你該去的地方吧。」
  「向前看,不要回頭,不要再回到樹林,你有你該做的事。」老伯伯還是用著同一張臉說。
  我真的照著他說的做,沒有回頭大步走,走在血岩村的大街中間,強忍著村民的怒目。 
  那個老伯一直在說些有的沒的,不但完全沒有令我明白,反而是令更多的迷再出現。
  不過,感謝老伯伯的心情還是很感慨在心中。觓u的很感謝你啊!迣o句話剛才卻忘記了說。
  如果照他所言,血岩村會變成地獄,他所指的地獄到底會是什麼的地獄呢,若是指單純的人間煉獄,血光之災的話,那就真的糟糕了。畢竟他說的話很有可能是真的。
  那麼多日來我已經把不可能的事情都信真了,現在出現一個會預言的人根本不奇怪。重要的是他更是一個隻人打倒狼群,而且把水深火熱的我給救活。
  所以,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佳前輩才行,得先讓她來決定進行什麼反應。
  還有「182」,她還好嗎?即使只是兩天沒有見她,但已經很害怕她發生了什麼改變了。
  要是我這兩天沒有崩潰,沒有中斷對她的照顧,她可能已經痊癒了。
  有一點後悔,而且又無能為力,但首要的是找到佳前輩。

[ 本帖最後由 55678coco 於 2018-3-5 11:49 AM 編輯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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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八章:原諒以及承受
作者:川犬泗兵
  一股腦兒跑進宿舍,幾乎忘記了一切。
  一進來就看到時鐘指著十二時,已經是中午了。
  沒有小絲,也沒有小光,只有佳前輩安伏在桌子上。
  佳前輩像躺在桌上好久了,當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後,她猛然抬頭過來。
  她眼邊盡是倦容,當看到我時,眼眶突然湧出淚水,慾停不止。
  「你去了那兒了!」一看到我就責罵了。
  「怎麼能自己一個人跑出去啊!還是用這種狀態!」她哭著地怒火起來,衝起來死命握住我的雙手。
  「佳前輩,我沒事啦!」
  我也沒有忍著哭泣,一邊顯露笑容一邊流著淚。
  「唔……沒事就好了……」她像是早知道我會痊癒一樣,慢慢收回怒容,然反很欣慰的笑了。
  我倆以這種又哭又笑的情緒下,不知道經過了多久,才被門外的小絲以及小光進門所打破。
  「小欣。」小光看到我的面貌後,像看到已故的親人般,沒有忍耐著情緒一下子衝過來抱著我。
  「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沒有好好看顧著你……」
  「不……我沒有事啦。」我微笑說。
  「真的嗎?為什麼?」小光抬起頭,一臉哭紅的雙眼地問。
  「等一會兒我會說給大家聽的,總之我沒有事啦。」我輕輕托起小光,別讓她再難過了。
  「我不哭,我不哭。」小絲在一旁眼濕濕,快要流出淚來還強行忍著。
  佳前輩把氣息穩定下來後再說:「好了,我們該把一切的事都說出來了,不論是這片地方的事,還是我自己的事。」
  她是望著小絲以及小光說的。小絲以及小光也是點頭回應道。
  佳前輩再望著我,像問我有沒有決心以及勇氣。
  我已經沒有了迷茫,堅定地回應,點頭著。
  我們四個人又再一次坐在桌上,安靜而嚴肅。
  小光關心的問道:「大家,肚子餓嗎?不如我先去煮煮點吃的,一邊吃一邊談吧。」
  佳前輩以及小絲點頭回應,我也是回應道。當一談起食物時,才發現自己真是饑餓十分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久沒有吃東西了。
  小光獨個兒跑進了廚房,小絲也沒有走進去幫助,可能是不想自己搞垮是次的中午飯吧。
  佳前輩在小光走進廚房後,卻開始了說話:「那麼開始吧,把該說的都說出來。」
  我困惑問地:「但是,小光不是還在廚房嗎?」
  「小光她,一開始就知道了一切,小絲也是。」
  「唔……」也是的,這樣也是很正常吧,畢竟她們早就認識了。
  「首先是,關於昨天的時候,你的那種狀態。」
  「是說,虷漱F衁漯牯A嗎?」
  「你知道嗎?」佳前輩困惑了一下後,點點頭再說:「那種狀態大概是身為一個生命體,或是一個存在的個體,受到超巨大衝擊或是絕望一般的感受時,身體不自覺作出的自然反應。」
  「你的身體狀況,是完全沒有受到任何的物理傷害的,而且也沒有精神方面的攻擊,也不是病毒以及疾病的困擾的。」
  「嗯。」這根老伯伯說的幾乎一致。
  小絲再度補充道:「是一種,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,令到你的身體造成那種等級的觓}壞苤C」
  「事實上是,沒有任何的証明,証明那種狀況的身體是差勁的身體。在這種情況之下,身體狀況其實跟一般人根本沒有差別,因為你的身體根本沒有受傷過,也沒有患上過疾病。」
  「但是,在那種狀態之下,整個人完全是對外界沒有交集的。即使你個人是看得見,聽得到,摸得到也好,你也是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的。」
  「原因是你的身體放棄了對生存的渴求了。」
  小絲慢慢顯得不安,開始恐懼起來。
  佳前輩再接著說:「我們稱這個狀態為訄陞虯苤C要是沒有人在這種狀況下照顧那個人的話,很快他就會死去了,原因很有可能單純只是過份饑餓而且。因為這個種狀態之下,那個人其實跟種植人是沒有任何分別的,什麼都做不了。」
  慢慢說著時,小絲的恐懼愈來愈巨大,姣好的面容漸漸變得痛苦,痛心。
  我有點不安,問起佳前輩:「難道小絲她……之前也試過訄陞虯衁滷〞p?」
  佳前輩默默地點頭,顯得無奈也不忍心。她說:「我跟小光,至今還沒有碰過訄陞虯迣o個情況。但是小絲跟你一樣,在進來不過一個星期就已經碰上了這種事情了。」
  小絲沒有因恐懼停下說話,補充說:「就好像進入了一處的死海,水面上的事情,上面上的影像才是現實世界,才是本來活生生,自己本身活了好久的那個已知的世界。但是,當你在水底下看到了水面上的東西在動,在叫時,好想把自己游上去,游上水面浮出來,去接觸那個現實世界。覺得自己要浮到出去之後,自己才能夠重新回到這個世界。」
  小絲說著時,卻是心神都驚慌起來,雙手合攏然後震抖著。
  但是她說的都是真實,事實。
  當時的我就是這個狀態,好像被迫潛入水底一樣,但水面上的東西才是現實世界,才是物理的世界。
  可是不同的是,在那個水底的時候,我就連想游上水面的心也沒有。到底是那一邊是現實世界呢,那一邊比較重要都無所謂吧……這樣的,毫無意義的感覺。
  我自己也都恐懼起來,也開始記起才剛忘記不久的恐懼記憶,那份害怕自己只剩下空白。
  佳前輩也接著說起來:「那個時候,小絲並不像小欣你一樣,在那邊狀態之下還可以獨個兒跑走了,而且回來的時候還居然痊癒了。小絲她在那種狀態之下,慢慢由像種植人般的身體,由我們照顧到身體好轉,足足過了一年時間。」
  「一年……」一年的時候,都是在這種訄陞虯衁漯洩p下嗎?在那種連自己都記不起的,時間斷斷續續般流逝般,堅持了一年嗎?
  到底會是怎樣啊?我想像不到,想像不到自己在那種狀態之下一年會怎樣。
  思考的短路令那時那種無以名狀的憤怒,委屈,絕望,痛苦,鬱悶……各種的感情爆發在自己身上,令我幾乎要吐出來了。
  這時候,佳前輩捉住我的手,再握住小絲的手。
  她輕輕的,用自己溫柔的,小小的雙手,包住我跟小光的手。
  苳ㄔ峏的,已經完結了。虼峆e輩是想說這樣的吧。
  等待了好久。
  待到了我跟小絲都心情平復後,佳前輩才緩緩放後手再問:「好了嗎?」
  我跟小絲雙雙點頭後,佳前輩再說:「那麼,我再說吧,接下來就是關於我的事了。也是關於小丁的事。」
  小丁?
  我實在是困惑,完全摸不著頭緒。
  「這是在十年前的事了……」
  在佳前輩說著的時候,小絲卻別了臉,這次不是因為恐懼而發抖,而是因為替人感到不幸而及憐憫的表情。

[ 本帖最後由 55678coco 於 2018-3-21 03:10 AM 編輯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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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川犬泗兵
第二十九章:血與地獄
  為什麼是十年前?
  而且為什麼小絲的偽生狀態會持續了一年的時間呢?佳前輩們不是來了這個地方只有幾個月的時間嗎?
  我實在想不透,只能現在靠佳前輩把一切都說出來了。
  佳前輩遞出了一本書,放在桌上。
  書本是很古老的那種,書頁已被黃化,也看不出到底是用什麼來釘裝的。
  她翻開了書,書頁的字是人手所寫的,也看不出到底是什麼字體。
  這是由小丁的那座書閤中拿取的嗎?跟之前給我看過的那些書是一樣的嗎?
  她娓娓道來說:「這本書,寫著關於一種病毒,一種強大得接近末世的病毒,記載著它是怎麼發生還有就是它會怎麼爆發的。」
   又令我滿腦子問號。「是一本關於宗教的書嗎?」我問。
  「接近吧,其實它是誰寫的,又是為誰而寫的根本就不得而知。而且,寫的人又是怎麼得知這些事件呢?也不知道。」
  佳前輩再說:「這本書所寫的病毒的病徵是,當那東西進入了你的身體後,你的身體就會自動發出黑煙。它的說明是:病毒讓身體更加方便回復自然,病毒會消除病人所有的自我,讓自己跟自己脫離。」
  「當你失去所有的自我之後,身體就會不由自主的變成近似植種人的狀態。那是當然的,你的自我也失去了,那身體還餘下什麼呢?最後,當身體準備完成後,就會被送回父親的那處。」
  「父親?父親是什麼東西?」我問道。
  佳前輩搖搖頭表示不知道。
  我開始感得不對勁,並說:「佳前輩,這麼說來,這本書所寫病毒的內容,不就跟血岩村的病人們的病徵是一樣的嗎?」
  佳前輩低著頭說:「很有可能就是同一種的東西。」
  佳前輩說著是懷著另一種很悲哀又痛苦的心情,表情複雜到不知道她在想什麼。
  我再接著問:「還有,我覺得這種病跟訄陞虯衁滷〞p很相似。」
  沒錯。訄陞虯衩阞漯穛{,跟那種病是非常相似的,都是接近植種人的狀態,絲毫沒有身體的感覺。雖然那種病還有背發出黑煙的表現,也不知道那種病的病人還有沒有知覺。
  但兩種狀態在外人看起來的確是一模一樣的。
  咦……但是,為什麼當時在訄陞虯衁牯A的我,還有能力能夠主動行走起來呢,這大概也是佳前輩們吃驚的地方。
  而且,「182」的眼球也是活動自如的,當時貓子也被不知何物大吃一驚。
  「呃……」我回想起幾天前那張郱P謝你衁滲張,開始有一點不安的預感。
  佳前輩回答道:「也可能是有關連的,不過現在還沒有足夠的知識去了解來龍去脈。」
  也是的,現在的資料太小了,佳前輩也不肯定。
  「那還是說回十年前的事情吧?」我問道。
  佳前輩像被我這句拉回現實,猛然抬起頭,她說:「好吧。」
  我大概知道佳前輩接下來要說的嚴重性,細耳傾聽。
  「十年之前,委古日政要以及黑道首次合作了一項計劃,名叫天藍計劃,是一項秘密行動。之所以會有一項這樣的行動,是因為當時的他們也得到了這本書。」佳前輩指著桌面上那本古書。
  「大概是複製的副本,也可能是有另外一本同樣的書吧,實際上是怎樣,就不得而知了,只知道他們一群人也知道了這個病毒以及古書的存在。」
  「當時的委古日……應該說一向以來委古日的政要一直有跟黑幫有聯係,不然興龍城不會那麼烏煙瘴氣的了,政跟黑幫會合作其實絕對並非意外。」
  貓子也說過很多興龍城的事情,我問:「首次合作的意思是什麼呢?」
  「我會說它是首次合作,因為苳捔躑p劃衧O第一項有記載在政府機密的事件。」
  會記載下一項政黑勾結的事情,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事情?而且佳前輩到底是從那兒得知這些資訊的?
  「本來他們是不相信的,一本就這樣的書,連字也是手寫上的,還那麼近有宗教意味。加上書中也沒有寫上,能夠讓人們避免患上這種疾病的方法。不過卻是寫上了有免疫這種病的民族。」
  「雖然他們是不相信的,但是發生了一件事令他們改變了看法。當時在他們的其中一次秘密會談時出現了一些狀況,一位有位不速之客來了。」
  「一位男性,不明來歷的男人進來了秘密的會談點。他赤手空拳把擋在門口的所有護衛都殺死了,所有護衛都配載著槍械而且經過訓練,具有一定程度的武力。可是卻檔不住那個人,擂不住一個人,被不知明的人用無法得知的方法全殺光了。」
  「只餘下所有毫無武力的政要以及黑幫高層在那間房之中。他對他們講,自己是神派來的使者,告訴他們這是書的真實性,以及怎麼可以預防它。」
  「他說:在委古日的近西邊地區有一支民族,沒有經過戰爭而且政治鬥爭的洗禮,理所當然的住在各個政府都說那是一個絕命危險的地方——中心原林。不過卻只是中心原林的外圍,如果只是外圍的話,還是能夠被外界所得知的範圍。」
  「那一支民族,他們血液之中有一個抗性,能夠防止這種特殊病毒的入侵,終生不受其害。」
  「那麼……是不是只要把他們的血液研究起來,拿走血清之後,就可以製造出新的疫苗去保護市民呢。」
  「那個男人他說:那種血液是沒有用的,因為你要是把這種血液直接注射到別人體內,其他人血液的普遍性,會把這種能夠防範病毒的特殊抗性給中和掉,也沒有用。你需要的不是血液,而是要那個民族的腦內某物,才能製造出疫苗。」
  「而且,那種物質很寶貴,製成出合成物的腦內物質,只能以一人的量以換取一人的量。」
  我不安地問:「是要……殺死那個人再取得那種物質吧……他們已經死光了嗎?」
  佳前輩點點頭。
  又是屠殺,聽了那麼多次,我都不會再被這種事件而感到吃驚了,大概是已經有足夠的疏離感吧。
  「那支民族其實其不是什麼特殊的民族,他們只是生活在中心原林了外邊什麼都不知道的人民而且。」
  我被小絲難過的表情受感染,也不明朗的緊張起來。
  「這支民族每個人都留得一頭藍髮,就好像天空跟他們連接著一樣,有神明的保佑。」
  「傳說他們的先祖住在中心原林的正中心,那兒有一棵巨樹直通天際,為大地而及動物保有一處容身之所。這支民族依樹而生,因樹而生,因樹而發展,是樹木的道路。所以他們也姓作 神木道。」
  「小欣,我的真名並不是佳棋,這是不讓人知道我真正身份而改的名……我的真名——神木道 佳 芭芭拉。」
  「我就是被滅絕的藍髮一族,餘下的幾個生還者其中一個。」
  
  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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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川犬泗兵
第三十章:藍髮的血
  「神木道 佳 芭芭拉?」我把佳前輩口中出來的幾個字,喃喃的說出來。非常不自然,但卻覺得這是理所當然。
  虴痟N是藍髮一族虼峆e輩一頭淡藍色的頭髮,像附和佳前輩一樣在隨風漂動著。
  「佳前輩,你說真的嗎?你的親人們已經……死光嗎?」我慌張了,遲緩的問道。
  「我不明白啊?」
  「你不明白什麼?」
  「我什麼都不明白啊?」
  「……」佳前輩深沉了一下,再說:「小光,還有小丁,她們兩個也是藍髮一族的族人。」
  「小丁……小光?」
  「在當時,我年紀還小,根本不知道什麼一回事。只記當時跟著父母離開了村落去採集水果,就好像日常的時候。」
  「再回來村內的時候,整個村已經落火光紅紅,猛烈的火焰依附著我跟鄰居的所有家園。在已知的環境之中,四周卻充滿著槍火,哭泣以及吼叫聲。」
  「很熱,很熱,好像要把大家都要溶化了的熱。」
  「大人們把我跟一班小孩子包圍得很好,一個個大人被火光影響,造成了一個個巨大黑影,會保護我們的巨大黑影。但他們沒有堅實的感覺,就好像很容易被打破,脆弱的玻璃一樣。」
  「慢慢地,時間一分一秒的渡過,黑影一個一個的消失,就連自己的父母也都被槍火所吞噬。我害怕得就連傷心的勇氣也沒有,只依著一位陌生婦人的摟包而抖擻著。」
  「最後卻連這個黑影都落下了,只餘我還有婦人手抱的另一個孩子。她呱呱的叫,還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已經死光了,她就是小丁了。」
  「在我們眼前的就是一個個,穿戴著黑色衣物的人,他們持著是槍吧,口念有詞的不知道在溝通什麼。他們打算走過來把我們捉起來時,有一位男人衝了過來把他們幹掉了。」
  「有沒有殺死他們,我不知道。是用什麼方法,我也不知道。只知道是,他左手拿著劍,右手拿著書,一本很厚實的書。」
  「我當時認為,他只是其他黑影的其中一個而且,很快就會倒下吧,就像我的父母一樣。可是,一個,兩個。在他背後看到,倒下的只有那些黑衣的男人,這個人從來沒有倒下的意思。他連站立的位置也沒有變過,腰板挺直的,一個一個把黑衣人收拾。我知道,這個黑影是特別的人。」
  「漸漸地,可能死得太多黑衣人了,黑衣人們再也沒有走過來這裡。只是他一個人已經打退了整個黑衣人的組織了。」
  「好像安全了。」
  「但是周圍的家已經被燒光了,父母躺在眼前不遠處,滿地都是鮮血,是不是進入了一處巨型的屠宰場呢?」
  「當冷靜下來之後,當然就是很傷心,很害怕,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了。」
  「那些黑衣人沒有完全離開,他們只是不再敢走過來對付我們,不敢對付那個男人。但是,黑衣人還是像打獵完,在遠處理所當然地把屍體一件一件的取走。」
  「男人之後,把我跟小孩子抱走了,他知道不可以把我們留在這裡,他保護不了多久。」
  「當時,我昏了過去,當醒來的時候,已經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了。」
  「我跟那個孩子躺在床上,眼前的是一對夫婦,他們安慰的望著我們而笑。還有就是坐在窗前的安樂椅上,但離我們很遠的一個老伯,他還是拿著那本書,他應該就是那個男人。」
  「夫婦跟我講述所有的一切,包括神秘的組織來把藍髮一族殺光一事,還有把屍體都帶走一事……現在只有我跟那個孩子是藍髮一族的餘孤嗎?」
  「苳虼k人說了,在他身後,一頭紫頭髮的小女孩走了出來,在當時大約只比我小數歲的年紀的人,她就是第三個餘孤。她哭泣著,哭泣著的原因不但是因為所有的親人都被殺光了,另外的原因就是她就是傳說中的那個會帶來不幸的降生者,她為此自責起來。」
  「我們的傳說是,一但某一天,突然有位村人的頭髮變成了紫色,他就是那個會帶來惡幸,帶來災難的人。通常全村的人都會把他殺死,或是在一些儀式中把他回歸神樹下……總之,就是要殺滅他。」
  「可是,我知道,那只是歷史中的惡毒,是沒有意義的野蠻。我也不相信,這次的災難的原因是眼前這個小女孩的原因。而且這個世界就只餘下我們三個人是相同的血脈了,我知道,我們已經是不可以分離的個體了。我沒有怪責她,也不可能怪責她。」
 「我們三個人也沒有地方可以去了,而且那一對夫婦也很願意收留我們。我們就在那個地方長大。所做的事跟之前沒有什麼分別,一邊經由父婦們教導,一邊幫忙著生計。在三個小孩之中,我年紀最大,要當起一個姐姐,要為她們建立起一個榜樣。那時,晚上的時候,我們三個人都不約而同地害怕起來,害怕那晚的一切,無而名狀的恐懼。每一次,我都要把她們緊緊摟抱著,告訴她們,還有我還有那對夫婦。」
  「我不能在她們面前顯示出我的愁容,我不能給她們看到自己軟弱無力的一面,要是我崩潰了,也許她們的心靈也會崩塌起來。」
  「我知道,我知道的,以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,最多只能在回憶中思索一下,不可能再次回到以前,即使那只是一秒鐘的事情。」
  「不久後,那對夫婦也接著誕下出一個小女孩以及一個小男孩,那就是小玉還有小彈。」
  「我覺得自己又再次享受到這種感覺……家人們一起時的開心,吃飯時的對談,工作時的充實,辛苦之中得到的安慰,快樂,美滿,愉快。一切都是美好的……我知道這都是當時自己的族人用生命換來的東西,可是,我更加知道這一切才是最正常,這樣過生活才是最普通的。我更加希望自己的一生不會再出現更加多無可避免的夢魘,我希望我的人生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下去。」
  佳前輩的眼角慢慢一滴一滴落起眼淚來。
  「但是,真的……真的就好像夢魘一般。一但我腦海中生成這種想法,想平平安安活下去的想法,怪事就會發生,是不是想告訴我,我的這種想法是苟且偷生,不可饒恕,罪該萬死呢?」
  「不久之後,又有突如其來的惡事發生了。黑衣人再次來臨,雖然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又會再次知道我們的位置,但明顯這次他們的目標也是我們。大約有二三十人直接前來了村口,再一次上演當次的情況。」
  「那對夫婦跟拿著書的老伯再一次保護我們,但這一次,還有小玉跟小彈。那雙夫婦像知道自己會一去不返的衝上去,消失在一間屋的牆角,沒有下一次會看見他們的機會了,真的很感謝他們,面對素*悜悸漣畯怴A所給予的保護更甚自己的生命,我想,我在那一段時間之中,也經已把他們當成自己的父母了。」
  「再一次,由拿著書的老伯保護我們,他單手抱著小丁,我跟另一位小女孩也要抱著其中一位嬰孩。要趕著跑,要遠離那個地方。死命地抱著懷在胸前的小玉,當跑了好一段路途後才曉得,自己的一雙手因為想要抱緊小玉,已經疲憊不堪,沒有餘力。」
  「但是黑衣人依然緊隨其後,他們追得很快,明明那對夫婦已經把生命都奉上了,為什麼呢?我不明白,世界上有那麼可恨的人嗎?為什麼要殺死我,為什麼擁有力量的人卻竟是極邪之人?手執武器卻為了邪惡去戰鬥?」
  「不過,在我眼前的那個老伯,他還是身軀直筆,沒有一絲恐懼,害怕。一切都像他當時坐在安樂椅上的面孔一樣,一切都在掌握之中。只是我這次看到了,他在哭泣,沒有法子阻礙著唯一情感的流露,因為就在剛才他失去了至親的二人。」
  「在我們身後,有一道似牆又似隧道的建築,我跟另外一個小女孩帶同三個嬰孩進去了。擋在門外的,就只有那個老伯。那就是血岩村的城牆啊。」
  「在那個漆黑得發冷的地方,五個小孩子只能依偎在一起。把各同的溫熱保存在一起,可能一分一秒後,頭上就會出現炮火,會死,但是一分一秒也好,也想和最心愛的家人一起。」
  「最後,不知道經過了多久,冷寂到連悲哀到感受不到。終於出現了火把的光。」
  「是老伯。沒錯,一定是他的,是他的話沒有可能會死,不可能會戰敗。即使他只是拿著書,即使他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。他一定會嬴的,一定會保護我們的,自從上次之後我就深信著了。」
  「在外面的村落,這次雖然沒有被大火紅紅的燒過,但是全村人都死光了,雞狗也是,豬牛也是,沒有一個能夠幸免。」
  「後來我們又再搬家了,搬家了之後我跟另一位女孩的工作又更加辛苦了。因為家中已經沒有大人了,只有我與她還有老伯要照顧三個嬰孩。」
  「這次我們把隱居的事情藏得更隱密。不能再把這種人造災難帶來給無辜的人們。所以我們就決定了住在血岩村那邊無人居住的地方,那個地方是那個老伯所選擇的,那些書大概也是他的吧。」
  「後來,本認為就這樣定居下來,無後顧之憂地生活下去的。但卻來了另一位更加特別的人。」
  「他親自走來血岩村的書閣來找藍髮一族的三個餘孤,他就是危機處理小組的老板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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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川犬泗兵
第三十一章:承受沉重
  「老板?」以我的記憶,就是那個光頭的,身穿黑色西裝的大叔吧。
  「他突然的出現了,就在我跟另一位女孩剛懂事的時候。」
  「他把一切都告訴我,是什麼組織來把我的族人都殺的,有什麼目的,還有那種可怕的疾病。」
  「他之所以知道的原因,是因為,前來殺死我們族人的,就是危機處現小組。」
  呃?
  「但我對不了他發怒,從他的表情來看,他只是想來救贖才來找我的。而且要是他想殺死我,就不會連一位保鑣都不帶而親自過來了。」
  「他是跪下,跪在我們一家人的面前說出所有東西的。我也不怕他,拿書的老伯也沒有拿出什麼防範的表現。」
  「他說邿鴾ㄟ_……對不起……我建立起來的利刃,自己卻連控制它的能力也沒有了。苭L所創立團體在初的時候,其實是為了解決很多警察局門都處理不了的問題,是為了正義所創立的精英分子。他們更加特別的訓練向種不同的部門,有輕易改頭換面的臥底,有情部方面的人員,更加有政治官員在內,目的是為了取得政治上的合法性。」
  「更重要的是,危處有一隊是為了殺戮而存在,單純的訓練殺戮技巧而活的黑衣人組織。為了對抗更多未知的危機以及危險人物而存在的利刃。」
  「但是,這種用盡人生所有時間而秘密創立出來的組織,很快就被他的兄弟姐妹所利用,他身處的家族家產近國般富有,而且他父親接近有上千名的子女,就是說他有可能上千個兄弟姐妹,每一個,每一個人都設法得到最多的家產,能利用的就盡情利用,沒用的就殺死吧。」
  「危機處理小組,很快地就因為收買以及要脅,從他的手中消失了。因為一班能只為錢而盡做傷天害理事情的人,從來都是惡人最需要的。」」
  「他流著眼淚說赲{在已經沒有人能夠傷害你們了,我會保護你們,我會盡一生的能力讓你們幸福的。苤v
  佳前輩別了面再說:「雖然我沒有發怒,但是我還是恨他,恨他的無能為力,恨他的家族,恨他整個人。而且我更加要接受他的禮物,我決定了,要出去城中,要學習,要知道得更加多,這樣才能夠知道得更加多。」
  「我想都沒想就相信了他,他自稱自己修頓,一個這樣的光頭佬。我告訴他我想讀書,我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人真正決定屠城。所以他也決定了要創立危機處理小組的第十分隊,讓我往後能夠真正潛入進去。」
  「不過,我不能夠讓小丁還有另外一個女孩都進去城市,也許我相信著那個叫修頓的光頭佬,但是絕對不能夠確信他能夠保護到我們。都不能阻止那麼多的惡事,不可能相信他能夠保護到一位小女孩的。」
  「所以,如今我就在危處,也許會在更加不遠的時刻,我就能夠得知真實吧。」
  「呃……」我無言以對,只能緊緊握著她雙手,心中忐忑不安。
  過了一段無聲的時間,我再問昔佳前輩:「那……那個你說的另外一位女孩,她現在在什麼地方了?是在那座書閣的上層嗎?」
  佳前輩愕了愕說:「不是的,我們用了別的方法保護她,隱藏她,她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存在。」
  一陣又一陣奇怪,我接著問:「那為什麼?為什麼你們要相信我,把所有的東西都告訴我,只是過了一個星期了,你們就確信我不是他們的臥底?還是你根本是誰人都相信,什麼人都能夠輕易相任。」我有點生氣,氣她天真。
  「還記得最初我跟你接觸的時候嗎?三個星期前的時候……一開始我並不相信你,應該說我不相信任何人,就算有証明也好,我認為人有太多的變數,好的人會變成壞的人,壞的人或會有天改邪歸正。那天我問了你好多的問題,關於你小時候是怎麼的,你是怎麼成長的,你了解你自己嗎,之類的。我只想知道知道,你是否跟資料中的一樣,是一個正常人。」
  「直到,在幾次見面後,你甚至輕鬆得連錢包也忘記帶了,我覺得你不是臥底,你真的只是普通人而且。」我有點臉紅。
  「然後,在到達血岩村之前,我也沒有相信你。因為你一直旺盛的好奇心,使我覺得你的窮追狂打是因為想吐取一些資訊。我告訴你一些有的沒的,還有叫你去看書,都只是想打發你而且。」
  「而且,就算你不是臥底也好,也沒有所謂,本來我就只是用著純粹聘請多一位幫手的心態。」
  「不過,在你很用心去問著關於病人情況的時候,我就知道你是個傻瓜。」我不明白佳前輩所說的話。
  「這雖然只是直覺,但我覺得你很真實,很純粹,就好像你是由一些別的東西所組成一樣……我把這些都告訴你,不是我相信你能為我做到什麼,只是我覺得你需要這些而且。」
  我低下頭。不知道為什麼,當佳前輩說這些的時候,我不單但有那種被讚賞的滿足感,還有一種莫名的責任感,莫名奇妙。
  但現在,我只想這樣做。
  我緊緊抱住佳前輩。
  「怎麼了,啊!」她也慌起來了。
  「嗯唔……」我不知道,真的不知道。我只覺得佳前輩一直都是擁抱人的人,但就從來都不是被擁抱的人。
  「嗯……你放手吧。」她皺眉起來,想用著一雙軟弱的手推開我。
  我想,她其實已經放棄了自己的生命,從她無所畏懼的出現在殘殺自己父母的隊團開始。
  「小欣你。」佳前輩也顯得無可奈何。
  我想出一分力,至少能減輕到佳前輩的重量。
  摸起了小美美給予我的項鍊,釓鷁M只是一個普通人而且,而且人生也只有一次而且,但是,是不是還有自己該做的事呢?
  「你真是的……」佳前輩也像暫時釋放所有的沉重一樣,眼眶閘不住淚。
  雙擁著,似是一尊石像般的,痛苦的石像。
  我決定了該做的事情了。
  我輕輕放開佳前輩,並說:「佳前輩,之前我是不是問過你到底什麼叫是危機源嗎?現在,我知道我自己的危機源了。」
  「就是要找到他們,那一班官黑相交的人。」
  看到我那一臉真的是天真到幼稚嘴臉,佳前輩不自然又笑起來了,哭笑不得的場景。
  「要是真的找到他們後,又該對他們做什麼?」佳前輩再問我。
  「我也不知道,交給法律去制裁他們吧?」
  佳前輩慾言又止,大概千言萬語不知道該怎麼說吧。
  「我也希望,法律能真的制裁他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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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川犬泗兵
第三十二章:荊口鎮
  吃過午餐後眾人在宿舍休息時,我想起了「182」,我輕輕告別了前輩們,打算獨自一人先回到白色小屋。
  但小光卻叫嚷著也要一同去。
  她邊笑嘻嘻邊說著:「佳姐姐把所以大概的東西都告訴你了。」
  我點點頭。
  「起初我也不相信,但只要望著佳姐姐的眼睛,就認為她一定沒有說謊。小欣你只是聽著就相信了佳姐姐了嗎?」
  「我也不知道,但佳前輩她的表情不像是騙我,這樣騙我也沒有什麼好處,就算暫時沒有任何的証據也好。」
  「有的。」
  「啊?」
  小光眼神變得堅定了小許。
  「佳姐姐之前帶過我去一次,我還記得那個地方在哪。」
  「真的嗎?我想去看一看。」
  她微微笑後,馬上引路,看樣子那個証據就在血岩村的附近。
  對啊……我真笨,佳前輩說在第二次屠殺的時候,是逃亡到血岩村的巨牆之中,就說明血岩村離那個地方不遠了。
  藍髮,血岩村,偽生,病毒,為什麼所有東西都會聚集在這裡呢?
  經過了大街小巷走到了一處熟識的地方。
  一處陽光照射不到之處,樓層不高的木屋建成的樓排,了無生氣之餘,衣物窗戶隨處可見,塵埃滿布。乍看就是一處無人煙的血岩村。
  路旁的一塊木板寫著荊口鎮三字,這個地方叫荊口鎮嗎?
  我記起了,這裡是之前突然早起來時,無原無故過了來的地方,也是第一次碰到小美美的地方。
  「這裡已經沒有人了。」小光說著。
  「佳姐姐說這裡就是第二次屠殺的位置了,所以所有的人都死光了。」是因為太突然了所以所有東西都沒有收拾好。
  「是嗎……」
  「那小欣,我們再向前走走看吧。」小光見我發呆,她觸緊我雙手拉我向前走。
  這裡感覺很寒很毛,之前也是,突然感覺這裡恐怖得令人毛骨悚然。
  可能是因這裡帶有死亡的氣息,不是無原無故的驚恐,而是心底明白這個地方的意義嗎?
  走到一間小木屋中。老舊,而且荒涼,木材殘舊又被蟲蛀。
  小光一言不發站在門外,像在沉思什麼,我問:「小光,你沒事嗎?」
  「啊!沒有沒有。嗯,這裡就是佳姐姐上一次住的地方了。」
  「哦……」是跟養父母住的地方。
  看到家中的各物,就在想像佳前輩小時候突然生活的種畫面,她活靈活現,充滿朝氣。
  然後回過神了,小木屋還是這個小木屋,荒廢得要死,所有東西都胡亂擺放,已經殘暴得無法挽回了。
  佳前輩經過二次屠殺的幸免,是怎麼依靠意志生存下來的?
  還有兩位餘孤,小丁還有那個女孩。到底那個女孩是誰。而且那個保護她們安全的老人又是誰?
  草草離開了這個村落,趕到了小白屋那兒,跟小光輕輕後馬上趕到「182」的房間裡。
  又是令人感覺到煩躁的防護衣物,而且貓子也回到城市去了,只剩下我「182」。但我沒有害怕,沒有恐懼,早已不同了我相信著。
  打開門後,「182」還是一如以往,光住身子,頸子無力抬頭地望我。
  我在期待什麼,難道她真的會康復嗎?難道她會用笑容回答我嗎?
  突然之間身後的門被打開了,佳前輩進來了。
  「佳前輩?」
  「她就是你很關心的那個病人嗎?叫什麼名字?」
  「我不知道她的名字,但我跟另一位同事會叫她「182」。」
  「你們真失禮啊,居然把病人的編號當成名字來叫。」
  我很尷尬的摸摸頭。
  「我就來看看你說她有什麼特別的吧。」佳前輩邊說著,邊檢查她的身體。
  「佳前輩你不是休息嗎?怎麼突然又跑來呢?」
  「之前你說過這位病人有痊癒的跡象,我也很想了解一下那位病人是怎樣的。」
  「我不相信有奇蹟,但我相信你。」她說著
  我臉紅得更加厲害,也無話可說。
  但她檢查完後,還是一臉平淡:「我覺得還是跟平常的病人沒兩樣,而且她的反應好像還更加慢而且。」
  「是這樣嗎……」我也覺得奇怪,正常時,只要我一進來,「182」就會狠狠瞪著我,但這次她也沒有瞪著我或是佳前輩,只是茫茫的向前望。
  「沒法了,我先回去了,她的情況你之後再回報我吧。」
  我點點頭後,又回只有我跟「182」的房間中了。
  書桌上還是好端端放著報告書。
  這種東西還是寫的嗎?老實說,我已經不知道寫這個報告書的意義了,打從一開始就不是真的在冶病,也可能是替危機處理小組在暗中管理著病情。
  但不管怎麼,眼前的「182」,還有其他的病人們,都是無辜的。
  還是很希望她們能痊癒。
  在懷著百感的情形下寫著報告書時,我聽到一些怪聲。
  「謝……」
  「啊!」我察覺到聲音的來源來自前方的「182」時,猛然抬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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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_4_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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